和初恋相约看一场沃特豪斯的新古典主义,真的好美!!!

中国艺术网 2020-07-19 11:13: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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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翰·威廉·沃特豪斯(John William Waterhouse)(1849年4月6日--1917年2月10日)是英国前拉斐尔派画家。擅长描绘神话女性,被称为“现代前拉斐尔派”,很大胆地借鉴了法国印象派的绘画技法到他的作品中。



▲根据丁尼生的诗所画。在一个叫夏洛特地方,有位美丽女子被神困在古堡里。她只能通过从窗户投射到镜子上的影像看见心仪的兰西罗骑士,如果望向窗外,她就要死去。终于她忍不住向外张望,结果厄运降临。镜子破碎,她被纺纱的丝线缠住,随后被神示载往死亡之地。画中的夏洛特之女正坐船驶向死亡,神秘、疏离、哀伤……丝丝凉意爬上暮霭的湖面,深绿的树丛、折断的水草、惊飞的小鸟、船头将熄的蜡烛、以及基督受难十字架,全都预示着即将发生得到不幸。黑色的小船搭着金黄色与玫瑰色相间的织毯,金发女郎悲戚地解开栓船的铁链,准备度过她人生的最后时刻。姑娘悲伤神情令人为之动容。






约翰· 威廉 · 沃特豪斯
John William Waterhouse 1849-1917

约翰·威廉·沃特豪斯出生于罗马,父母都是画家。童年的经历成为他作品母题的来源,例如罗马的城市,鲜花市场,希腊罗马式的建筑,地中海的阳光等。他先在父亲的工作室中学习,从1870年起,在皇家美术学院继续学业。他的早期古典主义作品深受劳伦斯·阿尔马-泰德马的影响,也创作关于意大利生活的轻松作品。

后来,沃特豪斯开始在其作品中加入诗性,主题和文学紧密联系,特别是从丁尼生和荷马那里汲取灵感。1891年,沃特豪斯发现了一个美若天仙的模特,视她为珍宝。虽然至今也无人知道她的名字,而以她为模特的水仙、塞壬和古代的公主,诗歌里的女主人公,却早就是世界知名的形象。1895年,沃特豪斯成为皇家美术学院院士。这一时期,他的艺术极富盛名,成为与伯恩-琼斯相提并论的人物。后来,他的水仙形象通过世界博览会而国际化,成为无数廉价画片复制的对象,甚至是浴室用品广告的借鉴。作为古典主义的代表,沃特豪斯也被认为是拉斐尔前派风格的画家。

他笔下的美女具有拉斐尔前派的女性典型特征:纤细、苍白和少女的体态神情等。他也酷爱表现“致命女人”(Femme Fatale)的主题。和拉斐尔前派一样,他对装饰性的细节和真实性有执着的追求。沃特豪斯最著名的作品包括:《夏洛特夫人》(1883),《圣女厄拉里阿》(1885)、《尤利西斯和塞壬》(1891),《无情的美丽夫人》(1893),《许拉斯和水仙们》(1896),《人鱼》(1901)以及《埃蔻和那喀索斯》(1903)。






▲《奥菲利亚》 Ophelia
1909年被《艺术日报》选入“英国绘画大师”作品。其引人入胜之处,正是画家在早期作品中就展露了的对女性身体姿态的精妙刻画。沃特豪斯选取的这一时刻,是已然错乱的奥菲利亚独坐自然深幽处,将采来的野花插进长发。有东方色彩的长裙和饰带,恰到好处地表现了她腰腹的丰满,同时紧凑的袖身和袖口又显露出双臂的修长。最终,那个下颌轻扬,双手曲肘稍举,抚弄发花的姿态,协调了下半身的放松和庄重,透露出死与爱带来的最宁静的疯狂和最高贵的美。




▲《普西客打开盒子》 Psyche Opening the Golden Box
评论认为这幅作品是画家最“完整和令人愉悦”的贡献。普西客,而不是维纳斯,不是狄安娜,是沃特豪斯最“理解和在意”的一个希腊神话形象,因为她是人类灵魂的拟人化。沃特豪斯对希腊神话的熟悉,使他能够安排足够的细节去表现神话中人物的特征,而不显得过分戏剧化,比如左边放置的灯笼,在故事中是伴随着主人公的重要道具,象征着将普西客和丘比特最终结合的永恒之爱。盒子上雕刻着猫头鹰,象征着故事中所说的,此中藏着睡神(Hypnos)。




▲《“我有点厌倦阴影了,”夏洛特夫人说道》 ‘I am Half-Sick of Shadows,'said The Lady of Shalott
画家迷恋丁尼生诗歌的这个意象。他再次使用了原来的模特,用纯现实主义的风格,创作了第三幅关于此诗的作品。模特并未失当年的美丽,反而更加放松和坦然。服饰和背景陈设是熟悉的,但沃特豪斯的魔力之一就在于使用熟悉的元素,而丝毫不削弱恰切的戏剧性和我们的情感反应,比如城堡和桥梁的细节以及情侣携手而过的场面,通过窗户呈现出来。这幅作品带领我们回溯,通过1894年作品的紧张动感和1899年作品的悲剧性别离,回到诗篇开始的被克制的、柔和的欲望:“我有点厌倦阴影了”。




▲《崔斯特瑞姆与伊索尔特》 Tristram and Isolde
亚瑟王传说的一个场面。沃特豪斯再次选取了不可能有幸福结局的情人相遇,其特点仍然是一个充满情感张力的静态场面。爱尔兰王的女儿在出嫁的穿上和崔斯特瑞姆无意中分享了同同一杯魔酒,相互凝视,立刻在瞬间相爱。这个瞬间也预示了他们的死亡。画家一丝不苟地描绘了飞扬的面纱、骑士的盔甲、船木和远方康沃尔郡的海景(那是他经常去的地方),像他一贯的杰作那样,用精确的画笔使中世纪的浪漫场景在现实中复活。



▲《风之花》 Windflowers
沃特豪斯早起受泰德马和雷斯顿的影响很深,画风向古典主义靠近;而后期又深受伯恩-琼斯和罗塞蒂等人的影响,画风更倾向于拉斐尔前派。沃特豪斯多以文学、神话、历史故事为创作题材,画风自然,画面富有韵律,并带有一种神秘感。这幅作品中的画面极富动感,观者似乎感到画中正在理顺着长发、兜着满怀的鲜花的少女从远方走来。少女飘扬的头发、飞舞的衣裙、优美的姿态、平静而略带忧伤的表情,无不向观者传递着唯美伤感的情怀。此外,少女衣褶处的处理似乎是受了印象派的影响。印象派画家关心色彩和补色问题,他们中的一些大事都曾追求白色衣褶的准确色调,而在这幅画中,画家对衣褶的处理与他们的追求相符。




▲《塞壬》 Siren
表现永不可得到的美,是沃特豪斯想象力的关键。这幅图的灵感来源于雪莱的诗歌,塞壬自己仿佛也是被无尽的冲动所控制,她满怀遗憾地望着因她而溺水将亡的水手,和他一样对这命运无知无觉,不能解释。在沃特豪斯的作品中,作为追求者的男性,从未有幸福结局。这其中被认为有画家自己的一部分投影,那一部分的欲望从未在现实中得到满足,所以他矛盾地享受着创造出绝美形象的快感,又同时再三表现:至美永远是欲望不可企及的。




▲《夏洛特夫人》 The Lady of Shalott
“诅咒降临到我身上了,夏洛特夫人喊出了声”。这幅画表现的就是她从镜中飘出,从椅子上站起身来,冲向窗户。路过窗前的骑士的身影可以从后景中的镜子里看到。我们仿佛是站在窗前向里看,再没有比这个构图更能把观者卷入画中的行为了。“精确平衡的视角”是这幅画构图的高妙之处。图中古典主义元素像早期作品一样明显:比如挂毯的圆饰,遮盖的地板,椅子的半圆扶手,镜子的运用本身等。




▲《西尔克下毒》 Cire Invidiosa
描绘了西尔克向海中下肚,希望把与她在雄人鱼克劳库斯面前争宠的女海精斯库拉变成丑恶怪物的场景。沃特豪斯一贯的风格是不选取事件最可怕的后果来表现,而是给他雕塑般的模特创造一种凝聚着力量和威胁的气氛。这里深绿和深蓝的出色运用强化了这种气氛。这幅作品被认为古怪得与伯恩-琼斯不相上下,但色彩和感情要强烈,更加男性化和尖锐。




《人鱼》 A Mermaid
这幅画是画家最微妙的概念之一,他费时长久才完成。典型的古典主义的长方形构图中,寄托了超越时间概念的美。人鱼一下下地梳理长发,海水一下下地击打岸边和岩石。沃特豪斯抓住了一个自然的瞬间:梳子正停在红褐色浓发的发端,微张的嘴唇和迷幻的眼神表达了人类女性不可言传的情态。模特的神色绝美与那卷曲的鱼的下身仿佛可以分开来看,又并不冲突。《艺术日报》认为“……这美丽的生物永不会为情所困,她既体味着未被打扰的宁静休憩,又沉浸在女人的快慰中”。与伯恩-琼斯那令人费解的冰雪气质的人鱼相比,沃特豪斯为传说带来了更多的生气和温暖。




《着魔的花园》 The Enchanted Garden
画家最后一幅以他终身迷恋的“花”为主题的作品。雪中花园也是他生命之冬的一个温暖的安息之处。雪落在文艺复兴式的拱廊柱顶上,园中建筑唤起我们对画家故乡:意大利的想象。玫瑰在雪里开放,一个女孩弯着腰嗅着花香,罂粟花则表现一种宁静的遗忘。玫瑰与雪是画家终生探寻的主题:欲望和克制的象征。同时,由于他一辈子喜爱诗歌,这幅临终杰作也暗藏着丁尼生在他的亚瑟王故事中的句子:“阿维农,岛一般的山谷中/永不会飘落任何冰雹/或是雨/或是雪/那里的风,也永远不会刮出声响。”




《睡眠和他的单亲兄弟死亡》Sleep and his Half-Brother Death
主题与家庭悲剧密切相关,沃特豪斯8岁就失去了母亲,一个弟弟在这幅作品出现之前不久死于同他母亲同样的疾病。一位当代评论家曾如此评论这两个阴影中的年轻形象:“这躺着的两个形象间有着古怪的相似与不同,……那青春之美属于一个完全就像属于另一个一样。”后来在关于沃特豪斯的访谈录中,《伦敦插图新闻》称这幅图做到了将这样的寓意主题变成个人记录而非说教。




《圣女厄拉里阿》 St Eulalia
使沃特豪斯成为皇家美术学院成员的代表性作品。其构图在当时非常大胆。画面中心空出,旁观者的排列被紧缩为一个金字塔型,而不是像草稿曾设想的那样排列在一个向上的阶梯上向下看。中心人物(圣女)的尸体旁边原来放置了一尊塑像,但其手中所执长矛直指向圣女。但现在被改为更加单纯并直指主题的十字架,引导视线的由矛尖变成了架下端之字形的缠绕的绳索。旁观者中那个年幼的孩子手指天空中腾飞的鸽子(基督教传统中喻指飞升的灵魂),这一向上的指引,完成了一个“力量之高塔”的最后一笔。




《水仙发现奥菲斯的头》Nymphs finding the Head of Orpheus
这位古希腊传说中的“音乐之神”被分尸后投入河中向海漂流,沃特豪斯又避免了最恐怖的动作场面,而抓住了一个充满张力的寂静时刻,与后来表现同一主题的画家非常不同。色彩的使用极其克制,构图则臻于完美。柔软的肉体和四肢关节的和缓变化组成了严格的长方形构图的中心部分,其中水仙们向下的目光被水平漂浮的希腊弦琴和尸体的头部阻拦。我们的目光不断地被诱惑着投向这主题结构的周边,那里巧妙灵动地交织着光与影,其中有面容、衣袍、手臂、头部……这分割借助了身体的曲线和小树(沃特豪斯偏爱的背景设置之一)的安置。




《尤利西斯与塞壬》Ulysses and the Siren
这幅画被认为是画家当时最圆满的一幅作品,他本人也因此画被人称道为色彩专家和古董研究专家,因为其塞壬的人首鸟身的传统形象可能来自大英博物馆的一只花瓶上的纹饰。这幅画的构图是颠覆性的,塞壬围成一圈是其中唯一依据传统的造型,桅杆是其中唯一的直线。除此之外,到处都是斜线,勾勒了现实的悬崖,怒海,塞壬留在船舷上的爪印和划桨人惊恐的目光。和荷马的文字具有同样的效果,沃特豪斯的画也总是给人强烈的第一印象,同时还把我这无数让目光探索的细节,创造出一个超自然的“真实”世界。




《许拉斯和水仙们》 Hylas and the Nymphs
画家展出范围最广、频率最高的作品。在1900年巴黎世界博览会和1987年英国“伟大的维多利亚画作”分别展出。20世纪70年代成为理想主义中的代表,不仅其廉价复制品广受欢迎,而且还被改变为摄影作品,出现在沐浴用品的广告中。这种成功与画家对模特的选取和研究紧密相关。这不仅表现在沃特豪斯的炭笔草图和油画底图中,更表现在大量的这几个模特的头部肖像素描中。他之所以反复做并不与此图直接相关的素描练习,就是为了在一次次不同角度和时刻的描画中,捕捉模特的精神气质,寻找她们与主题恰和的“金色瞬间”。




《命运》Destiny
1899年南非的布尔人战争爆发,此图是画家为1900年春支持英国军队的艺术家战斗基金会捐助的作品(见左下角提款)。表现了一个女人在圆镜前虔诚地望着远去的战船,将饮进一杯送别敬酒的情景。背景设置是一贯的沃特豪斯风格:意大利的和几何的;镜子及边框的圆形,镜中凉廊的穹顶之圆弧和女人身前读经台的前端形状层层呼应。而海景,建筑风格则反映着画家永不能离弃的故乡——意大利。




《十日谈》中的一个故事 A Tale from The Decameron
薄伽丘的《十日谈》用优雅的诗句展示的色情主题,似乎更适合中世纪的读者而不是维多利亚时代的观众。所以画家此处并未像他一贯所做的那样展示文学性主题本身,而是表现了故事讲述时的场面。他再次使用了钥匙孔的构图方式(多数元素呈圆弧状围绕少数元素),用安静和谐的群体组合凸显了女人们聆听爱情故事的专注沉迷。




《罗莎马德女郎》Fair Rosamund
另一个中世纪故事产生了这幅作品。克里弗德爵士的女儿罗莎马德是亨利二世的至爱,她遭到了王后的报复而死去。图中表现的是悲剧高潮之前的一个场面:罗莎马德正从密室窗口张望情人的踪影,而王后已经从她身后的幕帘中探出头来。这幅作品中的服饰、刺绣和毯饰都表现了骑士时代的华丽浪漫色彩,又像画家的所有作品一样,非常贴切地和建筑场所的几何架构一致。




《圣西西利亚》St Cecilia
这并不是一幅寄托宗教信仰的作品,从星相学意义上来说,沃特豪斯不是一位宗教画家。还是丁尼生的诗句把他引向仙女主题:“海边的露台上,睡着圣西西利亚”(《艺术宫殿》)。罗塞蒂也曾描画过这位殉道于公元3世纪而在15世纪被封为“音乐之圣”的女性。在沃特豪斯的作品中,服饰与背景设置常常混合了中世纪与希腊因素,而其手法却是意大利文艺复兴的传统。这幅作品的构图从露台把我们的视野展向树林,海港,直至地平线,就迥异于拉斐尔前派而明显承袭雷斯顿爵士(Lord Leignton)古典的水平构图风格。




《埃蔻与那喀索斯》Echo and Narcissus
埃蔻(Echo,意思是回声)因为对那喀索斯(Narcissus,意思是水仙或自恋)的爱而悲伤地消逝,只留下她的声音在永远回响。森林的背景是熟悉的,那条蜿蜒的溪流在构图中分割了埃寇和她完全沉浸于自恋之中的爱人。溪流的细和宁静,强调了一种超越物理位置的分离,一种由命运安排的咫尺天涯,表现了沃特豪斯长年的主题:不可得到的爱。《艺术》杂志认为它是想象艺术的最佳代表之一。这幅作品也获得了大众化的成功,被教科书、明信片和日历大量复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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